蝉鸣暮夏

不是写手只是记录。
日常刷屏,谨慎关注【。】

正午的教学楼向来是没什么人的,这个时候就算在走廊飞奔也是不用怕撞到人的。

女孩在走廊步履匆匆,周围就像是特意清场了一样。

她们跑动时风荡过裙摆,吹起好看的弧度。跑在前面的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跑动时马尾一摇一摆的晃动着,像是勾引猫咪的逗猫棒。

她叫云素,而被她拉着飞奔的女孩名叫洛鸢,她们是一对恋人。

不过,这是个秘密。

洛鸢本来好好的待在教室休息,谁知云素过来抓着自己的手就往外跑。

云素力气天生就大,洛鸢的手腕登时就见了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出了教室。看着步速极快的云素,挣脱不开的洛鸢只能认命的跟着一路小跑。

洛鸢也不知云素发哪门子疯,也不知会被云素拉去哪里,她只管放空大脑跟着云素一路小跑。

洛鸢暂且放纵着自己,不问目的,不知去处,肆无忌惮。

这难得的放纵是鼻尖微风的气息,又带着一丝小甜美。
云素连拉带拽地硬把人拖到了办公楼旁的死胡同,也不管洛鸢被自己拽得不稳,伸手一拉一摁,刚才还在云素身后的人就在了面前。

学校错综复杂的地形造就了无数隐蔽的角落。

比如这条死胡同,两旁是灰白的水泥墙面和生了青苔的破旧红石,唯一的隐蔽的观看位置只有上操场边缘。

不过冬天一过,草木从红石墙缝里抽出,到了夏天,枝叶密密的挡住他人窥探,唯一的观众席便也消失了。

这是个违反校纪的好地方,而且空气清新。

洛鸢被云素这么一摁,只感觉肩胛骨都要磕碎在水泥上,肩膀也捏在云素手里,肯定红了,洛鸢心想。

皱了皱眉,叫人放手的话还没出口就叫人堵住。

用嘴。

洛鸢只觉得快缺氧了。

这个突然的吻与以往大相径庭,更凶悍,也更暴躁,洛鸢感受着落在唇上的力道,这力道称得上蹂躏,全然不似以往慢条斯理。

洛鸢觉得自己永远学不会在这种粗暴的吻里换气,云素呼出的气息打在洛鸢脸上,她却无法呼吸。

云素偏了点头,两人的牙齿磕碰在一起,平时不会注意到的声音此刻在洛鸢耳内轰鸣。洛鸢倏地委屈起来,却别扭的不愿显现出来,只假装不懂云素伸出舌头舔舐齿例的暗示,闭紧了牙关。

“为什么不张开?”

云素离开了方才蹂躏的唇,发问。

云素的声音向来文文弱弱的,不认识的还以为她脾气多好。

洛鸢看着云素眯了眼,像是打着什么坏主意,下意识往后贴了贴,有些戒备。

云素却没什么动作,只是把洛鸢圈在自己与墙之间,又吻了上去,之前钳着肩膀的手温柔的垫着洛鸢的后脑勺。

这次的吻,更像孩子气的触碰,双唇辗转流连,只是紧贴,不做深入。

舌尖柔柔的舔上唇珠,更像小孩子舔着自己心爱的糖果,弄得洛鸢唇上有些发痒。

就在她放松戒备时,锁骨正中的凹陷处被人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下意识的干呕让洛鸢紧闭的牙关无法咬紧,生理泪水止不住的流出,视线模糊一片。

洛鸢拼命的想偏开头咳嗽几声,却被早做准备的云素摁住脑袋,长驱直入再无阻拦,刚才孩子气的亲吻好像从来不存在,一如之前的粗暴。

勾缠着,吮吸着,舔舐着,洛鸢只感觉头骨痒得要命,恨不得掀了去。洛鸢呜呜的挣扎着,眼泪流的更凶,眼前全是模糊的色块,迷乱又虚幻。

缺氧带来濒死的快感,洛鸢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鱼,支棱着尾巴翻白眼。

不知过了多久,洛鸢才回过神来,只觉得脑袋还有些晕乎,那个来势汹汹的吻却已经结束了。

洛鸢摸了下唇边,手上果然沾了点红,“花了。”

洛鸢看着云素唇上斑驳的口红,眼角分明还挂着刚才呛出的泪珠,面上却又是冷冷淡淡的了。

“看我干嘛?要我还你吗?”

云素拿那双狐狸眼扫了下洛鸢,挑逗又似挑衅的舔舔唇,笑了。

“明天你又得上妆了。”洛鸢瞪大眼看她,脸上却还是冷淡的样子,“不小心太用力,等会就会现瘀痕了。”

“虽然之前也还没消。”

云素轻飘飘的说完,偏还摊了手做出一副无辜样,看着讨打的很。

洛鸢却是懒得理她,“走了。”

最后1p放弃挣扎,怎么都洗不干净了QwQ

图源 @A_Zheng 太太的手书,特别可爱!
有好多想刻的!暗搓搓的截了好多图!先刻个鬼莱复健一下,下次就刻罗斯和格瑞——!
给太太打call——!

她懒洋洋的缩在床上,抱膝侧躺,长手长脚也没占多少位置,只是小小的一块。

瘫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拿着资料似乎在认真复习,但是你知道,她只是在发呆而已,早就神游天外不知归途。

你爬上床,床垫被压下陷的感觉和弹簧的声响终于让她回了神,她撑起上身活动了下肩胛,样子像只大猫,好像下一秒她就会像猫那样伸个懒腰,再下意识打个把舌头卷起来的哈欠。

她回神后的脸色反倒变得茫然了,如同迷蒙的懵懂孩童。

你抬脚踹上了她撑起后弯着的大腿。

被你踹了一脚后她终于不再茫然,但依然是懒洋洋的,歪头盯了你一眼,也没有什么笑模样,眨眼又垂头看着床单不动。

没有旁人时她总是不笑的。

你却被这一眼撩拨的呼吸一窒,喉咙紧的发疼。

你突然很想离她近一点。

再近一点。

近到可以看清她眼底深处封存的寒冰。

你还没来得及实施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她就伸长手臂抓着你的手挪了上来,十指相扣。她的腰仍弓着,脑袋放到了你肚子上,算不得重只是压的有点难受,腿也绕了上来盘着你的腿。

她的皮肤凉凉的,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柔软的弧,这扭曲的姿态让她又不像大猫了,像条寻着热源攀上来温暖冻僵的身体的蛇。

她的头一点点蹭了上来,停在你的脖颈。她的唇也是凉的,贴在你皮肤上,若即若离的触感如同她留下的细碎的吻。冰凉的柔软过后是坚硬的齿列,你知道她在拿虎牙磨着颈子上的皮肉,亲昵又危险,这是你们玩不腻的小游戏。

其实你分不出她的虎牙和其他牙的在颈子上磨蹭的差别,只能感受到一排坚硬的不规则物体刮蹭着脖子,有些痒,有些疼,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这副狩猎的进攻者姿态,让她看上去更像是一条蛇了。

盘绕的身躯如同长蟒绞死猎物的模样,脖颈的尖牙好似将要狠狠咬下在你的血液里注入致命的毒。

有些包含着冷酷意味的东西浮出水面,就像她的双唇,看上去柔软,触碰时冰凉。

并不像伊甸园的蛇巧舌如簧,也不像青蛇那样轻浮勾人,只是冷冷的狩猎者,会杀死猎物,也会被其他狩猎者捕杀。

她只是条凉凉的蛇。

只是蛇而已。

安炮,反战姐妹,黑猫,神使,悲伤的母亲,失踪的女儿,梦到了一出大戏

金链绞死黑猫,神使也随之死亡,悲伤的母亲金碧辉煌的长廊,宛如行走在火焰中的复仇女神,真的很好看啊啊啊啊啊!简直就是一出大戏!为什么我意识到和精英小boss的打斗非常套路就醒了啊!不开心!

鬼知道我在哪

反正我不知道

我这是穿越了?

害怕。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毛绒绒的大棉拖趿拉着,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像一串密集的鼓点。
  
  
  跟随音乐节奏,你敲着平板,用手指捕捉那些试图流窜出屏幕的音符,头也不抬。等到音乐播放完毕,大大的S从屏幕中弹出,你才终于放松了绷紧的大腿,把它从安放平板的职责中解救出来。
  
  
  举起平板伸了个懒腰,腰椎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你又活动一下酸痛的颈椎。
  
  
  你突然感觉有冰凉的细长物体攀上裸露的肩颈处细细揉捏,冷得像冰块,你能感受到与其直接接触的皮肤,都被冷气激得冒起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手怎么了?”你扭过头去看身后那人,眼中带着询问,毕竟三九天她的手也从未这样冷。
  
  
  “嗯,怎么了?被冰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回望过来,手上揉捏的动作不停,口中还催促道,“快转过去啦,这样我不好按的。”
  
  
  你顺着她的力道转回头:“真的没事?”
  
  
  “没事啦,我只是才摸过冰块,而且你屋里也太热啦,大冬天你居然只穿短袖短裤,小心到时候感冒。”她每到冬天都会絮絮叨叨的念你总开空调对身体不好,自己的感冒倒是一直没好过。
  
  
  你任她捏着肩颈,感受到手指的温度渐渐升温,享受的眯起眼摊在沙发里:“真没事?”
  
  
  “对啊~”
  
  
  “那你脸上怎么是红的,还有点肿,水喝多了?”
  
  
  “……嘛嘛,前女友了啦。”
  
  
  “被人骂人渣,还挨了人一巴掌?”
  
  
  “……”
  
  
  她开始撒着黑豆豆沉默不语,手指仍在肩颈轻点。
  
  
  “还没还手,对吧?”
  
  
  “……你知道的啦,好看的人在我这都有特权,女孩子的特权又格外多一些。我看见妹子眼线都晕成烟熏妆了,就更不忍心啦~”她又沉默会,终于接了茬,把川普七拐八拐拐成软糯的湾湾腔,软声撒着娇为自己开脱。
  
  
  “而且虽然我睚眦必报,但不会对女孩子直接动手啦,这是原则问题。”
  
  
  “你根本是舍不得。”
  
  
  “怎么会?只有对你,我才会舍不得。”
  
  
  “你知道吗?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看着屏幕面无表情,但嘴又无意识撅起来的表情像极了邀吻,你知道我有多想吻你吗?那一瞬间。”
  
  
  肩颈的手指停止动作,有呼吸凑近,吐息有节奏的拍打着你脸颊,耳边清晰的呼吸声和略急促的喘息,让你喉头不自觉发紧干涩,不知该扭头还是给她一个吻。
  
  
  她轻咬住你的耳垂,又瞬间松开。她开口,过进的距离让你能听清她唇齿发出的细响,热气顺着耳廓冲进大脑深处轰的炸开。
  
  
  她说。
  
  
  “我想吻你,你……想吻我吗?”
  

  “你喜欢北极吗?”她突兀的发问,手中的笔尾不停点着木质书桌发出笃笃的嘈杂声响。

  
  你抬起头注视着她,她却又低下头去躲开了你的视线,你只看见她细碎的睫毛密密的颤动,鼻腔发出一个黏腻的表示疑问的鼻音。

  
  她似乎有些挫败的趴到桌上,笔不再频繁的敲击桌子而改去盘绕她高高束在脑后的马尾:“不,我是说,你去过北极吗?”

  
  “很遗憾,这个问题你应该知道答案。”你翻动书页,回想起那次放暑假回到家发现却空无一人,只在客厅的桌上找到了张银行卡和下面压着的父母留下写着去冰岛旅游和银行卡密码的字条的糟糕往事。
  
  
  “好吧,”她真的挫败起来,拖长的声音让失落清晰可闻,“我知道。”
  
  
  你仍是注视她手指又翻过一页,毕竟那么糟糕的暑假是两个人一起度过的——她的父母也一起去了。

  
  “但是你一定要去看看啊。”

  
  “毕竟你的眼睛……美得像是北极十二月的星空。”

  
  “那里有数不尽的、细沙般的星,而其中有一颗现在在向我眨眼睛。”*
  
  
  她终于用那支笔把马尾绾起,笔斜插在纠结的青丝中固定好,颈项像天鹅般优雅抬起,她不再躲闪你的目光。
  
  
  她说。
  
  
  “我是说,我们一起。”
  
  
  
  
  

  
  
化用『数不尽的、细沙般的星,其中有一颗在向我眨眼睛。』
出自芥川龙之介的《侏儒警语》

  “又在神游天际了?”
  
  
  你拿起一卷试卷敲向面前人的额头,试图让她回魂。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终于不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试卷被抽走放在桌上,你的手腕收在她的手里像刚才你抓着试卷,微凉的手指在手腕内侧摩挲。
  
  
  她的手指总是那么冷。
  
  
  “当然没有啦,”她托腮专注的凝视着你,“如果我在神游天际,那么一定是我想摘下颗星星送给你。”
  
  
  你哑然失笑:“然后呢?”
  
  
  “然后啊……”
  
  
  她的笑容里存了几分狡黠。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她把手撑在桌上,上半身越过桌面到达你的面前,她凑得很近,你们鼻尖相抵,你的鼻端萦绕着她吃过的薄荷糖清香。
  
  
  她的声音压低到只剩气音,面庞闪闪发光,眼神专注到色情。
  
  
  “我已经不需要送给你一颗星星了,因为我突然发现,整片星空都在你的眼里。”

去看你名的时候,电影院里只有一对对男孩子和女孩子,只有我是一个人[汪?],都快怀疑世界上还有没有纯洁的友谊了啊……



想和你一起看这个电影,你一定会在爆炸画面出来的瞬间笑得像反派boss一样洋洋得意吧,而我会嘲讽你笑得超——没品,然后黏糊糊的闹做一团又突然停止。你像滑腻的蛇类钻到我怀中,环住我的脖颈。

轻轻的。

悄悄的。

在最后排交换一个冰凉的吻。